今晚一起睡。我洗的是冷水,身上冷。(中)
抑什么。 然后他忽然把脸埋进你颈窝,嘴唇贴着你耳后那块皮肤,没吻,只是贴着,呼吸粗重得像野兽。 “睡。” 声音低哑,带着命令。 可他的手,还扣在你腰上。 腿,还缠着你的腿。 1 下身,那里已经硬得发疼,隔着睡裤顶在你臀缝里,烫得吓人。 他没动。 却也没退。 就那么顶着你,像在无声地告诉你: 今晚你哪儿都别想跑。 你闭上眼,脸烫得像火烧。 腿间湿得一塌糊涂。 却不敢动。 不敢出声。 只能任由他抱着,任由他贴着,任由那股热一点点烧进你骨头里。 1 大年三十的凌晨。 春晚的余音还在窗外炸开烟花。 而你,被他锁在怀里。 湿了。 硬了。 却谁都不说破。 只是呼吸越来越重。 越来越烫。 越来越,像要烧穿这层薄薄的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