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若露

人，倒先等到了老鸨的音鸟。鸟儿小巧玲珑，用来传讯是最快的信物。音鸟张嘴，传出老鸨的声音：「醉了醉了，这次是若露唷～」

    陌榞脸sE瞬间铁青，一手掐住音鸟，音鸟吃痛的喞了一声，便化为一张符纸，在半空中燃烧殆尽，不留一丝灰烬。

    此时，赵翊走到窗边吹着夜风，打着酒嗝，脸上挂着憨笑。

    他哼起小曲：「步及h泉路，踏上奈何桥；又见忘川河，相聚望乡台。颤刻三生石，一碗孟婆汤；前世未厮守，今生亦无缘。」

    旋律在空气中反覆回荡，直到房门被推开，陌榞回来了。

    他在门外听见那熟悉的歌声，眉头微皱。两名丫鬟见到主人，立刻行礼退下。

    陌榞一进门，看到桌上早已空荡的酒瓶，瓶身上「若露」两字细润如丝，他眉头皱得更紧。

    赵翊停止哼唱，转过头慵懒地笑：「你回来啦！」

    陌榞心头一震。那语气、那笑容，g起了他深藏的记忆。昔日每次出征归来，总有个人站在陌府门前，笑着轻声说：「你回来啦。」

    他记得，那时的自己意气风发、战功赫赫，也风流成X。可如今听见同样的话，却只觉得x口一紧。

    赵翊已不知何时走近，拉起他的手贴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