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:铁与盐
泛泪,压低声音颤抖着说: 「……请不要……我真的……」 「哎呀,开玩笑的嘛,g嘛这麽认真?」那人笑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,「船上无聊,逗逗新人而已,你不会这麽小气吧?」 连续三天,大副都只安排他一个人值夜班,而且每次都「刚好」有不同的老船员在深夜过来「聊天」。 第四天清晨,林扬终於忍不住,在交班後找到大副,声音乾哑地说: 「……大副,我……我不想再单独值夜了。」 大副靠在栏杆上cH0U烟,转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: 「不想值?那你想g什麽? 你刚来,就只能做这个。 至於那些老鸟……他们就是在跟你开玩笑而已,船上都这样。 你要是连这点玩笑都开不起,以後怎麽跟大家相处?」 大副吐出一口烟,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得像在安慰後辈: 「忍忍就过去了。新人嘛,总要被闹一阵子才会习惯。 继续值吧,好好表现。」 林扬站在原地,指尖冰凉。 那些「玩笑」已经越来越过分。 那些触碰越来越肆无忌惮。 可大副却把一切都轻描淡写地归为「船上文化」、「